而林墨明明站在原地没动,那只手却像长了眼睛,又跟了上来,不容置疑地按住了她的肩头。
“躲什么?”林墨嫌弃地撇了撇嘴,“我对酒鬼可没兴趣。”
听到这直白的吐槽,寒露反而松了口气,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那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可他按着自己做什么?
下一秒,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暖流,从那掌心汹涌而出,霸道地冲入她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积攒了二十多年的阴寒之气如积雪遇骄阳,顷刻间消融殆尽!
PS,回归日常,我想写方俊和蔡君煌的小甜故事,包甜的那种,谁赞成,谁反对?反对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