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佩拿回来了吗?怎么不叫我?”
童冬拘谨地坐直身体,闻言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失落,“他们说那个人不在羊城,出差去了,所以得晚一些。”
出差?
林墨眉梢一挑,心中了然。
这借口未免也太敷衍了,八成是赝品还没赶制出来,想拖延时间罢了。
“卧槽!兄弟们!”安岳鑫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一巴掌拍在桌上,兴奋得满脸通红,
“咱们八班以后可就起飞了啊!一门双至尊!以后出门谁敢惹咱们?横着走,都得横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