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警惕。
那服务员闻言,倒是没多想,只觉得老板体恤员工,连连点头:“好嘞,笛哥,我们也差不多好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仓库,脚步声渐远。
仓库门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声响,闻笛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又是谁?他烦躁地将清单扔回桌上,手掌按住额头,指尖用力揉搓着太阳穴。
昨天那个家伙才过来搞过事,难不成是他带过来的麻烦?
早就说让他不要来这里接头,真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