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拿起自己的试卷,走到那人身旁,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这个动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既然老师说试卷上见真章,那就开始写吧。”
林墨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先写,你随意,等我写完,再多给你一个小时交卷,只要你最终答案对,就算你赢。”
字里行间,尽是毫不掩饰的锋芒与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