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眼前竟有些发黑,双腿软得如同煮烂的面条,若不是亲卫扶了他一把,险些当场就瘫坐下去。
他脑子里如同开了个杂货铺,锣鼓钗钹一齐乱响。
“娘咧!真是陛下!他他他......怎么就到朔州了?”
“我这官帽戴歪了没有?”
“脸洗干净了没有?”
“刚才拜见卫国公的礼数是不是不够恭敬?”
“陛下会不会觉得我治理朔州不力?”
“会不会以为我天天睡懒觉?”
“我这刺史是不是当到头了?”
“现在磕头还来得及吗?”
“是应该先喊万岁还是先请罪?”
这一连串的念头如疾风暴雨般砸下,让他那张原本还算周正的脸,此刻扭曲成了一个生动诠释“魂飞魄散”的符号,呆若木鸡地戳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