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傻子一样站在这里。
而打败他的人,甚至都没正眼瞧他!
一股荒谬绝伦的委屈感,猛地冲上了突利的头顶。
他张了张嘴,想发出点声音,想提醒一下对方自己的存在,哪怕是一声呵斥,一句审问也好啊!
可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羊毛,干涩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只能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看着那四个把他视若无物的人,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像现在这样……透明,这样无足轻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