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但他脸上倒没有多少真正的为难,更像是一种程式化的抱怨,仿佛早就料到会有此一节。
他放下茶杯,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重新落回侯君集身上。
“那你现在,实实在在,能拿出多少现钱?金子,或者能立刻变现的值钱玩意儿。别说虚的。”
侯君集仿佛抓住了一线生机,忍着腿痛和心头滴血,飞快地在脑子里盘算起来。
府库现钱、夫人嫁妆里的金器、一些容易出手的古玩玉器......
他咬着牙,报出一个数字。
“一......一万两,这真是我能筹措的极限了。再多,就只能卖祖产、庄子了,那非一时之功,且......且......”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那会动摇家族根基,而且需要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