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
“晚......晚辈范阳卢明远,家父卢卓,见......见过潞国公。”
“卢卓的儿子?”
侯君集挑了挑眉,目光在卢明远及身后健仆,棍棒上扫过,顿时明白了七八分,声音沉了下来。
“卢小子,你们这是来作甚?找楚大夫的麻烦?”
卢明远此刻心乱如麻,既震惊于侯君集对楚天青的态度,又不敢太过造次,只得硬着头皮,将之前对楚天青的指控又说了一遍。
只是语气却远不如之前嚣张,甚至带上了几分辩解。
“回国公的话,这楚天青,假借医治之名,实则用虎狼之药、诡异之法,欲害晚辈心神,晚辈今日,是来讨个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