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觉文章不佳有些失意的,皆可自愿选考。”
“考了,不影响他们正常的科举成绩。”
“不考,也毫无损失。”
“通过我这场特试上榜的人,不授常规的进士出身。但可以由你特旨,给予金银绢帛的厚赏,或者直接授予将作监、司天台、乃至军器监的实务官职。”
李世民沉吟半晌,内心显然在仔细权衡。
少顷,他眼中豁然开朗,充满了赞赏之色。
“妙!如此一来,那些看重旧制的老臣无话可说,寻常举子也能心安理得。而朕与你所求的实用之才,亦能借此破土而出,各得其所,润物无声!”
“天青啊天青。”
他摇了摇头,笑意更深:“你这心思之巧,虑事之周,果然总在朕预料之外。”
“好!便依你此言,由你全权操持题目与选拔!”
君臣二人相视一笑,彼此都感到一种破旧立新的默契与畅快。
但随即,楚天青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眼睛忽然一亮。
“对了,老李,我觉着还可以增设一科,而且这一科,我建议......所有人都得考。”
李世民被他这个“所有人都得考”的说法,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哦?所有人都得考?那......考什么内容?”
楚天青闻言,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恶趣味与期待的神秘笑容,缓缓吐出两个词。
“行测,申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