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一声。
“我明白,我这是思虑过度,只是我早......”
“不止。”
楚天青打断他。
“你是用思辨来逃避感受。”
“逃避?”
“对。”
楚天青身体前倾,双手按在诊案上。
“你经历了陈亡隋灭,见过战乱,看过朝代更迭、百姓流离。”
“你父亲是三朝大儒,你自幼耳濡目染,知道太多兴衰更替。”
“这些事太真实,太残酷,你的心承受不住。”
“于是你躲进脑子里,用‘一切皆空’的理论来消解它们的真实性。”
“这样就不必再感受那些痛苦、恐惧、无助。”
楚天青这番连珠炮的斥责,让陆敦信怔怔地看着他,嘴唇微张,却说不出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