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落在他肩头。
回到家,院子里的景象,与平日大不相同。
原先的老屋已拆去大半,十来个工匠正忙得热火朝天。
锯木声、敲打声、偶尔夹杂着几句粗犷的号子与笑谈,混杂在一起,竟是乱中有序,充满了勃勃的生气。
尘土在光柱里飞扬,像是为这忙碌的景致笼上一层活泼的金纱。
楚天青站在尚未完工的廊檐下,看着这景象,一时有些出神。
上午还在与沉疴痼疾,生死忧虑打交道,此刻眼前却是最实在不过的营建,是家的一点一滴在成形。
这种转换,让他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踏实感,连日来的压力尽散。
也许是这恰到好处的微风,也许是这融融的暖阳,也许是心头那根绷紧的弦终于松懈后带来的空落与舒坦,一个极其鲜明而单纯的念头,毫无预兆地、无比清晰地冒了出来。
真想喝瓶冰啤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