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日出东方、水往低流一样自然。”
“一个人在这种环境里,心里就算偶尔觉得麻烦,也多半会想大家都这样,祖祖辈辈都这样,可能自有道理吧,或者我要是特立独行,别人怎么看我?还能找到活儿干,娶到媳妇吗?”
他顿了顿,让这关乎生存与人情的重量沉下去。
“再说那不全对的部分。”
楚天青的眼神锐利起来。
“没有大声反对,不等于心里没有嘀咕,没有怨言,没有在艰难时刻看着这累赘头发叹过气。只不过,这些嘀咕和怨气,都被更大的东西压住了。”
“第一层,是怕。”
“怕被视为异类,怕被乡党排斥,怕影响前程,怕惹上官非。”
“礼法这东西,一旦跟正当性和规矩绑死,质疑它需要的勇气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