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空闲工夫,平日里给人瞧病做手术就够耗神的了,真有点闲在的时候,我更乐意找处舒服地方躺着发呆,咳,不是说我嫌弃啊,就是觉得,不那么自在。”
李世民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劝。
“也罢,你性情洒脱,不爱拘束,朕是知道的。”
他的声音平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望向大安宫的方向,仿佛能穿透重重宫墙,看见暖阁里那位半倚软榻的老人。
他之所以开口相邀,并非不知楚天青的性子。
只是每当楚天青在时,父皇似乎总会松弛些许,连带着对他这个儿子......那些经年累积的厚重隔阂似乎也悄然化开几道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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