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说。”
“第三次,本王不耐烦了,问你们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直到这第三次,被逼问至此,尔等才想起自报家门?呵......”
一声轻笑,寒意彻骨。
“本王还道是哪路不懂规矩的野贤散人,敢在御前如此失仪僭越。原来......竟是诗礼传家的博陵崔氏?”
“怎么?你们博陵崔氏百年熏陶,连最基本的问则答,礼则明都不懂了?”
“非得本王再三追问,才肯吐露那点家门姓氏?”
楚天青摇了摇头,姿态慵懒。
“还是说,你们觉得,顶着崔氏二字,便无需遵循这殿前应对的基本礼数,可以任由本王猜谜?这便是你们博陵崔氏的......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