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写出发呢。”
上官仪闻言一愣,低头细品,面色渐渐涨红。
错了。
不是对仗不工,不是用典不精。
是气韵断了。
就像一幅画,前半卷是云山初起,烟雨欲来,后半卷却直接画了雨过天晴,游人归去。
中间那场磅礴的雨。
没了。
那才是全诗真正的魂。
上官仪僵在原地,方才那点子自得早已散尽。
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接住这首诗。
房玄龄捻须点头。
这上官仪他是知道的,去年科场二甲传胪,文章写得花团锦簇。今日这八句确实当得起“工整”二字。
“寒光冲斗柄,紫气贯瑶京”
气象是撑得住的。
“仗剑酬知己,何须问姓名”
倒也磊落。
年轻人能有这份急才,已经不容易了。
一旁的李靖也是微微颔首。
是这个年轻人只看见了诗的“字”,没看见诗的“气”。
词是好词,字是好字,念起来琅琅上口,满殿文官都在点头。
可李靖听进去,却觉得后背那根筋没松。
他刚才说不清是哪里不对。
直到楚天青那句“我还在写出发”落地,他才猛然明白。
上官仪,没握过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