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名谁,祖父官居几品,族中出过几位宰相,一早便写在了那身锦袍上。”
殿中静了一瞬。
崔信明的脸色彻底僵住了。
他方才那四句,起手便是白马出长安,落脚是五陵年少尽。
这本是自矜身份的写法,暗示崔氏子弟亦有侠者风骨。
此刻被楚天青这样平平淡淡拆开来讲,竟成了另一种意思。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从辩起。
因为楚天青没有指责他。
只是在陈述。
“真正的侠者,无家世可倚,无父荫可托。”
“一匹马,一柄剑,便是全部身家。”
“他们杀人是不得已,救人是本心。”
“功成不居,是因为居无可居之处。”
“名灭无闻,是因为闻者无人肯记。”
他顿了顿。
“史书不为他们立传。”
“诗赋不为他们作注。”
“可千载之下......”
“偏有人记得。”
说到这儿,楚天青目光缓缓扫过大殿,随即缓缓念道。
“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
“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
他顿了顿。
满殿屏息。
“白首太玄经。”
......
(看了生命树,我觉得这首诗也很适合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