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出来就是这样。
浑身青紫,一动不动。
有时候运气好,拍拍脚心、倒提着抖一抖,还能救回来。
可像这样紫灰紫灰的,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的,多半是救不回来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劝王爷别白费力气了,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可楚天青没停。
他迅速把孩子放在旁边铺好无菌布的台子上,拿起吸痰管,熟练地插进孩子的嘴里,再插进鼻子里,小心翼翼地吸出里面的羊水和胎粪。
捅完嘴里捅鼻子,吸干净分泌物后,他又把孩子翻过来,手掌呈空心状,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后背,促进他排出气道内的残留液体。
然后他低下头,嘴对着孩子的嘴,吹了一口气。
赵婆子愣住了。
这、这是干什么?
她看见楚天青吹完一口气,直起身,用两个手指按在孩子胸口,一下一下地按。
按几下,吹一口气。
按几下,又吹一口气。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屋里静得只能听见机器的嘀嘀声和楚天青自己数数的声音。
“一、二、三、四、五——吸。”
“一、二、三、四、五——吸。”
赵婆子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她在心里默念:活啊,活啊,你倒是活啊。
也不知念了多少遍。
忽然,孩子胸口抽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