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又骤然松开。
血液奔腾汹涌充斥着痉挛的悸动,带着眩晕的炙热。
什么皇城司最高指挥,什么君臣叔嫂的礼法,在这一刻都被那一点唇上胭脂燃烧殆尽。
他看见那鸦羽轻颤,看见那无意识朝着他笑的那抹嫣红。
那动作,像蝴蝶翅膀,轻轻搔刮着他敏锐的心尖。
沦陷。
不是最循序渐进,而是山崩海啸。
轰隆一声,所有理智与克制都焚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