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卑职有个大胆猜测,太后的症状,好像是中毒了……”
萧隐若推着轮椅的手,停顿了那么一瞬。
“本官下的。”
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反倒是楚奕推车的手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指挥使,你说真的?”
萧隐若面无表情道:“若是不让太后真中了毒,又如何逼出下毒之人?”
楚奕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阿若,你玩真的啊?
萧隐若却像是没注意到他的神色变化,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本官在想一个问题,王氏现如今丢了金吾卫、御史台,其下门生更是被打压的极惨。”
“其实,他现在不管是在朝堂、还是州郡的影响力,已经不具备跟其他三姓平起平坐的资格了。”
“更何况,我们逼的这么狠,王承运肯定也在想,我们接下来是不是会继续对他斩草除根。”
“那你猜,被我们逼到绝境的他,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