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你就是个大畜生!”
“而爷爷我,专杀畜生!”
“今天,有我没你,去死吧!”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张兴眸子一眯。
他立马使出一个精妙绝伦的“回马枪”式变招。
只见槊杆如灵蛇般,迅速格开了砸向头颅的金瓜锤。
两者碰撞间,火星四溅!
汤鹤安倒是没受什么伤,只觉得终于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了。
他打的,很痛快!
“再来!”
但他那一锤蕴含的巨大力量,却是震得张兴双臂发麻,虎口瞬间崩裂。
不少鲜血顺着握住槊杆的手掌滴落,将木杆染成了猩红色。
“呵,小兔崽子,有点力气啊。”
张兴冷笑一声,吐了口带血的唾沫,眼神如冰,不退反进。
他借着槊杆的弹性,猛然发力。
下一刻,槊尖毒蛇般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反撩而上,直刺汤鹤安因发力而暴露的腋下!
“噗嗤!”
槊尖破开皮肉!
汤鹤安闷哼一声,面色一变,剧痛让他的动作短暂一滞。
但他天生神力加上筋骨异常,这一刺竟未能深入要害,只是带出一溜血花。
“够劲儿!”
他完全不顾伤口,左手抄起金瓜锤猛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朝着张兴当头砸落!
“吃我一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