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了”
寒风呜咽着卷过空旷的后门,吹散了她的声音,却吹不散那浸透骨髓的杀意。
“你,自诩是个聪明人。”
“既是聪明人,就别再做那些令本官厌烦,也只会葬送你自己的蠢事了。”
“本官放在柳氏的棋子不止你一个,甚至在你来之前就已经有一颗足够分量的棋子效忠了。”
“他啊,可比你这颗摇摆不定、自以为是的棋子,态度要好上十倍、百倍不止。”
“所以,本官随时可以像碾死一只碍眼的虫子一样,替换掉你这枚已经显露出诸多瑕疵的棋子。”
“你,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