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换上了惯有的、肆无忌惮的骄纵。
她甚至嗤笑了一声,双臂慵懒地搭在池边,上半身微微前倾,将胸前的饱满挤压出更诱人的沟壑,眼神挑衅地盯着楚奕。
“呵!楚侯爷,不就是让你当面首嘛!犯得着拿刀来吓唬本宫?”
她刻意扬高了下巴,露出脆弱的颈项,语气充满了嘲讽和笃信。
“来来来,本宫的脑袋就搁在这儿,你敢砍吗?!”
“楚奕,你砍了本公主试试?就算陛下亲自来了,也拦不住你楚家满门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