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吏,脸上的冰寒几乎能冻结空气。
她薄唇微启,声音不大,平静无波,却每个字都浸透了令人骨髓发冷的森然杀意:
“正常损耗?好一个‘正常损耗’!”
他不再看那两人,目光转向帐外,声音陡然转厉:
“来人!”
帐门应声被猛地掀开。
几名散发着彪悍气息的士兵如狼似虎般冲了进来,冰冷的铁甲叶片撞击发出铿锵之声。
“将这两个欺上瞒下、蛀空军资的蠹虫拖下去,严加拷问!务必撬开他们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