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
她很想转身,很想质问这老嬷嬷,难道身为王妃,连与人探讨心中所爱的佛法的自由都没有吗?
难道,她只能做一尊供人膜拜、毫无生气的金身泥塑吗?
然而,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委屈,在触及李嬷嬷那张写满严厉面孔时,硬生生压回了心底最深处。
她挺直了背脊,下颌微收,眼神空洞地直视着前方幽暗的小径,如一尊被剥离了所有喜怒哀乐、只剩下精美绝伦外壳的菩萨雕像,冰冷、完美,却毫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