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的僵硬感迅速消退,麻木的知觉如同潮水般回归,手指和脚趾都恢复了微弱的控制力。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缓缓坐直了身体,活动了一下依旧有些酸麻的手腕关节。
然而,他并没有立刻暴起反击。
他清醒地认识到,自己与眼前这个神秘女子的武功差距,就如山间潺潺的小溪与奔涌咆哮的无边江海,根本不可逾越。
他抬起眼,目光仿佛两把刚刚磨砺过的、闪烁着寒光的匕首,死死锁住眼前白影模糊的轮廓,一字一顿地问: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