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交织缠绕,拧成一股难以抗拒的洪流,竟在刹那间冲垮了理智筑就的堤坝。
“那……便有劳楚卿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怔了怔。
可看着楚奕已经起身走近,那双修长的手朝她伸来,拒绝的话便堵在了喉间。
她终究还是起身,坐到了一旁的木椅中。
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置于膝上,依旧是端严的太后姿态,可微微颤动的睫毛,却泄露了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