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柔和下来。
他伸手轻挠团子下巴,猫儿立刻仰起头,眯起眼,一副享受至极的模样。
“它记得你。”
颜惜娇走近,声音里带着笑意:
“猫最是记恩,侯爷那日救它,它心里是明白的。”
楚奕没说话,只抱着团子走到廊下石凳坐下。
团子在他膝上盘成一团,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他的衣袍。
颜惜娇也在一旁坐下,看着这一人一猫,忽然觉得这秋夜的风,似乎也没那么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