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怒吼和脱手掷出的沉重金瓜巨锤……
她猛地睁开眼,仿佛要驱散那些血腥的记忆,用力掬起一大捧热水,泼洒在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上。
温热的水流顺着细腻的肌肤滑落,带走一丝惊悸。
都过去了。
他在家里。
他在为她洗手作羹汤。
这个简单而温暖的认知,如一剂良药,终于让紧绷了一整日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她仔细地清洗着如瀑的长发,直到每一根发丝都再无半点灰尘与战场的气息,变得柔顺而芬芳。
这才起身,擦干身上的水珠,换上了一件干净柔软的素白中衣。
几乎是同时,浴房外传来了再熟悉不过的脚步声,停在门外。
“夫人,可是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