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筹码。
“哈哈哈!萧辰,你不是狂吗?你不是有常温超导吗?”
该隐看着屏幕上不断攀升的感染人数,发出了病态的狂笑。
“我看你怎么救这一城的人!”
“只要等到明天,等到死亡人数突破一万……”
“我就站出来,以‘救世主’的身份,拿着解药出现。”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跪下来求我!所有的荣誉、财富、权力,都会是我的!”
该隐越想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万人敬仰的画面。
然而。
就在他沉浸在幻想中的时候。
“轰!”
一声巨响,防空洞那扇厚重的铁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轰飞!
烟尘散去。
一个修长的身影,逆着光,一步步走了进来。
“该隐少爷,做梦做得挺美啊。”
萧辰的声音冷漠得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
“谁?!”
该隐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手里的试管差点掉在地上。
“萧……萧辰?!”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里可是地下三十米的防空洞啊!而且周围全是信号屏蔽器,他是怎么找过来的?
“很难找吗?”
萧辰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身上的那股人渣味,隔着几百米我都闻到了。”
“你……你别过来!”
该隐举起手中的试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这……这是解药!唯一的解药!”
“如果你敢动我,我就把它摔碎!让这一城的人给我陪葬!”
“陪葬?”
萧辰停下脚步,眼神玩味地看着他。
“你觉得,我会给你摔碎它的机会吗?”
“你……你什么意思?”
该隐的手开始颤抖。
“意思就是……”
话音未落。
萧辰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该隐只觉得手腕一痛,那支试管已经不翼而飞。
而他整个人,已经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脖子,提到了半空中。
“咳咳咳……放……放开我……”
该隐拼命挣扎,双脚乱蹬,脸色憋得通红。
萧辰另一只手拿着那支蓝色的试管,轻轻晃了晃。
“这就是你所谓的底牌?”
“一支只能救几个人的解药?”
“你是不是太小看张老的医术,也太小看我们龙国的力量了?”
“只……只能救几个人?”
该隐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神迷茫。
“张老早就分析出了病毒的结构。”
萧辰淡淡地说道。
“之所以没动手,是因为我们在等你。”
“等你拿出这个原始样本,来验证我们的推测。”
“现在,样本有了。”
“你,也就没用了。”
“不……不!”
该隐的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以为自己是掌控生死的上帝,没想到,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萧辰棋盘上的一颗弃子!
“萧辰!我是罗斯柴尔德……”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该隐的话还没说完,脖子就被萧辰毫不留情地扭断了。
他的脑袋歪向一边,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这位不可一世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少爷,伊甸园的所谓“神之子”,就这样像条死狗一样,死在了这阴暗潮湿的防空洞里。
萧辰随手将该隐的尸体扔在地上,就像扔一袋垃圾。
“罗斯柴尔德?”
萧辰冷哼一声。
“在龙国,只有龙的传人。”
“没有你们这些洋垃圾的位置。”
……
三天后。
随着张济民团队根据原始样本研发出的特效药投入使用,那场席卷京都的恐怖“流感”,奇迹般地消退了。
医院里,那些原本奄奄一息的病人,纷纷康复出院。
城市的恐慌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对萧辰、对张济民的无限感激。
“萧总万岁!张神医万岁!”
“这就是龙国速度!这就是龙国力量!”
“那些搞破坏的洋鬼子,看到没有?我们龙国人是不好惹的!”
而该隐的死讯,也很快传回了欧洲。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古堡内,一片死寂。
那位曾经在电话里训斥该隐的老人,此刻正看着手中的情报,手抖得连拐杖都拿不稳。
“死了……就这么死了……”
老人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惊恐。
该隐虽然是个废物,但他毕竟是家族的继承人之一!
萧辰竟然敢这么干脆利落地杀了他?
这不仅是在打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脸,更是在向整个伊甸园宣战!
“这个萧辰……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老人咆哮着,声音嘶哑。
“传令下去!全面收缩在龙国的业务!所有人员撤离!”
“还有……通知伊甸园的其他人。”
“如果不解决掉这个萧辰,我们的计划……全都要完蛋!”
……
京都,萧家庄园。
萧辰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手里端着一杯清茶。
经过这一连串的斗争,伊甸园在龙国的势力,基本上已经被连根拔起了。
查尔斯入狱,该隐身死,那些被收买的公知专家也被一网打尽。
但这并不意味着结束。
相反,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萧辰知道,伊甸园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们接下来的反扑,一定会更加疯狂,更加隐蔽。
“殿主。”
破军走了过来,低声汇报。
“罗斯柴尔德家族那边有了动静,他们在抛售资产,似乎准备撤离龙国。”
“撤离?”
萧辰笑了笑,喝了一口茶。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