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下都在说什么。”
魏九千颤抖着手,抓起手机。
刚一接通,里面就传来了手下惊恐至极的哭喊声:
“佛爷!不好了!警察冲进来了!”
“场子被封了!兄弟们都被抓了!”
“佛爷您快跑啊!这天变了啊!”
“嘟嘟嘟……”
电话断了。
紧接着,第二个电话又打了进来。
是他在银行的经理。
“魏董!出大事了!您的账户被冻结了!所有的资金都转不出去了!”
“我们也正在接受调查……魏董,您到底惹了谁啊?!”
第三个……第四个……
每一个电话,都是噩耗。
每一个电话,都是丧钟。
魏九千的手越来越抖,最后甚至连手机都拿不住了。
“啪嗒!”
手机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就像是他此刻的人生。
周围那些原本被控制住的打手们,此刻看着魏九千的眼神也变了。
原本的敬畏、恐惧,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鄙夷,是嫌弃,甚至还有幸灾乐祸。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魏九千这棵大树倒了,这些依附在他身上的猢狲,自然也就散了。
甚至有人为了在萧辰面前表现,开始大声叫骂起来:
“魏九千!你个老不死的!你也有今天!”
“龙帅威武!早就该收拾这个老东西了!”
“我举报!魏九千在城南还有个秘密仓库!里面藏着全是违禁品!”
“我也举报!他去年逼死了一个女大学生!”
一时间,举报声此起彼伏。
曾经不可一世的“九千岁”,此刻竟然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魏九千听着这些谩骂,看着那些曾经在他面前卑躬屈膝、如今却恨不得踩他两脚的手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一口老血涌上喉咙。
“噗——!”
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萎靡了下去。
萧辰看着这一幕,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这就是人性。
当你站在高处时,身边全是笑脸;当你跌落尘埃时,身边全是冷箭。
“破军,统计得怎么样了?”
萧辰淡淡地问道。
破军停下手中的动作,站直身体,汇报道:
“殿主,已经全部查清。”
“魏九千名下资产共计八百六十三亿,涉及房地产、娱乐、金融等多个领域。”
“其中,非法所得占了九成以上。”
“目前,所有资产已全部冻结查封,相关证据链已固定,随时可以移交司法机关。”
萧辰点了点头。
“很好。”
他站起身,走到魏九千面前。
此时的魏九千,满嘴是血,眼神涣散,哪里还有半点“佛爷”的样子?
就像是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癞皮狗。
“魏九千。”
萧辰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
“你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九千岁’的名号吧?”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在苏杭只手遮天?”
魏九千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他,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
“可惜啊。”
萧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从今天起,这个名号,没了。”
“你所有的钱,没了。”
“你所有的权,没了。”
“你所有的尊严,也没了。”
“你不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九千岁,你甚至连个屁都不是。”
“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一个身败名裂的罪犯,一个被人唾弃的垃圾。”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魏九千的心窝里。
杀人不过头点地。
但萧辰这是在诛心啊!
他把魏九千这辈子最看重的东西,一样一样地在他面前撕碎,毁灭!
这种痛苦,比死还要难受一万倍!
“啊——!!!”
魏九千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疯狂地撞击着地面。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我不想活了!我不想活了啊!”
让他从云端跌落泥潭,去过那种一无所有、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日子,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萧辰冷冷地看着他发疯,并没有丝毫怜悯。
“想死?”
“没那么容易。”
“你还得活着,好好活着。”
“你要活着看到你自己是怎么被万人唾弃的,你要活着去赎你这辈子造下的孽。”
萧辰转过身,对着赵世杰挥了挥手。
“把他扔出去。”
“扔出桃花坞,扔到大街上去。”
“是!”
两名特战队员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魏九千就往外拖。
魏九千拼命挣扎,双脚在地上乱蹬,留下一道道泥痕。
“我不走!这是我的家!这是我的桃花坞!”
“我是九千岁!我是苏杭的天!”
“放开我!放开我啊!”
然而,任凭他如何嚎叫,那两名特战队员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萧辰背负双手,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桃花坞,也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传我的话。”
“从今天起,魏九千不再是苏杭的九千岁。”
“谁要是敢给他一口饭吃,给他一分钱,甚至敢收留他一晚。”
“那就是跟我萧辰过不去。”
“就是跟阎罗殿为敌!”
“就是跟整个北境作对!”
这番话,如同圣旨,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和威严。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那些被控制的打手,还是赵世杰手下的士兵,亦或是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红夫人。
听到这番话,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太狠了。
这是要彻底断了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