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挥手,扔给叶福一张银行卡。
“这张卡里有五百万,拿去治伤。”
“另外,我再给你一个任务。”
刘彪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老爷您说!只要能弄死那个萧辰,让我干什么都行!”
叶震北冷笑一声:
“你不是宪兵队长吗?”
“虽然现在被停职了,但你在系统里还是有点人脉的吧?”
“我要你去联系那些跟你关系好的媒体,还有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
“告诉他们,三天后的祭祖大典上,会有‘惊天猛料’爆出来。”
“关于北境龙帅贪污军饷、私通外敌、生活作风糜烂的黑料!”
刘彪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老爷子的意思。
这是要造谣啊!
而且是那种毫无底线的造谣!
“明白!我明白!”
刘彪咬牙切齿地点头,眼里满是怨毒:
“老爷您放心,我认识几个专门搞这种黑料的狗仔,只要钱到位,他们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我就不信,这么一大盆脏水泼下去,那个萧辰还能洗得白!”
……
与此同时。
京都,王家大院。
王家,虽然比不上叶家那种顶级豪门,但在京都商界也是排得上号的存在。
家主王万金,是个典型的墙头草,谁强就跟谁混。
此刻,他正拿着一张烫金的大红请帖,手都在哆嗦。
那是叶家刚刚派人送来的。
请帖的内容很简单,但字里行间透出的杀气,却让他感到脊背发凉。
【叶氏宗族祭祖大典暨清理门户公审大会】
【诚邀王万金先生莅临见证】
“这……这是要逼着咱们站队啊!”
王万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看着坐在对面的儿子王小虎,苦笑道:
“叶家这次是玩真的了。”
“把咱们都叫过去,就是为了让咱们亲眼看着那个萧辰是怎么死的。”
“如果不去,那就是得罪了叶家。”
“如果去了……”
王小虎是个愣头青,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爸,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那萧辰现在就是个过街老鼠,全网都在骂他。”
“而且他已经被撤职了,手里没权没势的,拿什么跟叶家斗?”
“咱们肯定得去啊!不仅要去,还得备上一份厚礼,好好巴结巴结叶老爷子!”
“只要咱们站对了队,以后有了叶家罩着,咱们王家在京都还不是横着走?”
王万金叹了口气,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话是这么说……”
“但我总觉得那个萧辰不简单。”
“你想啊,一个能在北境那种地方杀出来的人,能是傻子吗?”
“他既然敢大摇大摆地回京都,还敢在机场让宪兵队下跪,手里肯定有底牌。”
“万一……我是说万一,叶家要是输了呢?”
“输?”
王小虎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爸,你老糊涂了吧?”
“叶家那是百年豪门!根深蒂固!背后还有极星生物那种国际巨头的支持!”
“那个萧辰有什么?一个人?一杆枪?”
“他就是再能打,能打得过全天下的悠悠众口?能打得过叶家布下的天罗地网?”
“要我说,这次那个萧辰,死定了!”
王万金看着儿子那副笃定的样子,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行!”
“那就赌一把!”
“备车!去买礼品!买最贵的!”
“三天后,咱们去给叶老爷子捧场!”
像王家这样的场景,此刻正在京都的各个豪门大院里上演。
有人犹豫,有人观望,但更多的人,选择了站在叶家这一边。
毕竟,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
在他们看来,这本来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局。
一个落魄的弃子,怎么可能斗得过如日中天的叶家?
……
君悦大酒店,总统套房。
“龙帅。”
破军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最新的情报汇总。
“叶家那边动静不小啊。”
“西山陵园那边已经开始封路了,几十辆工程车开了进去,正在连夜搭建舞台。”
“听说光是音响设备就租了几千万的,还要搞什么全球直播。”
“另外,咱们的眼线回报,叶震北那个老东西,给京都几乎所有的名流都发了请帖。”
“甚至连有些外国的大使馆,他都发了邀请函。”
破军说到这里,忍不住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嘲讽:
“这老东西,是真想把事情搞大啊。”
“他是怕自己死得不够惨,想找多点人给他陪葬吗?”
萧辰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把精巧的修脚刀,正在专心致志地给一只苹果削皮。
那把刀在他手里灵活地转动,薄薄的果皮连成一条长线,没有断过分毫。
听到破军的话,他连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台子搭得够大吗?”
“够大!”
破军比划了一下:“听说能容纳五千人,还有几百个机位,360度无死角直播。”
“好。”
萧辰手里的刀顿了一下,那条长长的果皮终于断了,掉在盘子里,像是一条死去的蛇。
他切下一块苹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既然要演戏,那就得搭个大台子。”
“不然,怎么配得上我给叶家准备的那份‘大礼’呢?”
萧辰咽下苹果,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破军。”
“在。”
“通知‘极星’那边的线人。”
“告诉他,既然叶老爷子这么热情,把全球的媒体都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