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殿’吗?”
“我们那儿有个规矩,叫‘入殿先过十八狱’。”
“不过我看你这细皮嫩肉的,估计也扛不住十八狱。”
“咱们就来个简单的,‘分筋错骨针’加‘万蚁噬心水’,怎么样?”
还没等查尔斯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破军的手腕一抖。
“咻!”
那根银针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瞬间刺入了查尔斯腋下的一处穴位。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瞬间刺破了守灵房的屋顶。
查尔斯整个人猛地绷直了,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疼!
钻心的疼!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生锈的钝刀子,在一点一点地把他的神经给挑断,然后再撒上一把盐!
“这才第一针,别急着叫啊。”
破军嘿嘿一笑,又拿起一个小黑瓶,拔开塞子。
一股腥甜刺鼻的味道飘散出来。
“这是特制的药水,滴在伤口上,能把痛感放大十倍。”
“而且,它会顺着血管游走,让你感觉浑身上下有几万只蚂蚁在啃你的骨头,吃你的肉。”
“来,张嘴,尝尝咸淡。”
“不!不要!魔鬼!你们是魔鬼!”
查尔斯拼命摇头,涕泗横流。
但破军哪会跟他客气,一把捏住他的下巴,直接把那一小瓶药水灌了进去。
“咕咚。”
药水入喉。
三秒钟后。
“呃……啊啊啊啊啊!!!”
查尔斯开始在地上疯狂打滚。
他的手拼命地抓挠着自己的皮肤,指甲把脸都抓烂了,鲜血淋漓,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在地上像条蛆虫一样扭动、哀嚎。
那种痛苦,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那是直接作用于神经和灵魂的折磨!
萧辰靠在门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残忍吗?
对这种把几百万人命当筹码的畜生,再残忍的手段也是慈悲。
五分钟。
仅仅过了五分钟。
对于查尔斯来说,却像是过了五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已经没有力气惨叫了,只是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风箱声,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像是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死狗。
破军走过去,在他身上点了两下,暂时止住了那股钻心的痒意。
“怎么样?查尔斯先生?”
破军拍了拍他满是血痕的老脸:
“现在的感觉如何?是不是觉得空气都变得香甜了?”
“要是觉得不过瘾,我这儿还有十七种套餐,咱们可以慢慢玩。”
“不……不玩了……我不玩了……”
查尔斯虚弱地摇着头,眼神里除了恐惧,再也没有了任何东西。
什么傲慢,什么尊严,什么极星生物的荣耀。
在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面前,统统都是狗屁!
他现在只想死。
只要能让他痛快地死,让他干什么都行!
萧辰走过来,蹲在他面前。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能……能……”
查尔斯颤抖着,连看都不敢看萧辰一眼。
“那我问,你答。”
“错一个字,或者有一句假话。”
“刚才的套餐,加倍。”
萧辰的声音很轻,但在查尔斯听来,却比刚才的惨叫声还要恐怖。
“我说……我全都说……”
查尔斯哆哆嗦嗦地说道:
“只要……只要你们别再用那个针扎我……”
“极星生物在龙国的总部在哪?”萧辰单刀直入。
“没……没有总部……”
查尔斯刚说完,就看到破军的手又摸向了那个布包,吓得他赶紧尖叫起来:
“别!别扎!我是说真的!没有挂牌的总部!”
“为了安全,我们把核心机构都分散隐藏了!”
“但是……但是所有的数据汇总,还有最重要的实验基地,都在一个地方!”
“在哪?”萧辰眯起眼睛。
“在……在圣玛丽国际医院!”
查尔斯喘着粗气,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全都说了出来:
“就在圣玛丽医院的地下!”
“那里……那里有一个‘第九实验室’!”
“所有的核心机密,还有那个‘清道夫’程序的控制中枢,都在那儿!”
“圣玛丽国际医院?”
萧辰的眉头微微一皱。
这家医院他听说过。
是京都最高端、最昂贵的私立医院,号称拥有全球最顶尖的医疗设备和专家团队。
很多达官显贵、明星富豪生了病,首选就是那里。
据说那里的院长林东海,还是个经常上电视的慈善家,被称为“在世华佗”。
没想到。
这竟然是个披着羊皮的狼窝!
“你们在那个实验室里,到底在干什么?”
萧辰盯着查尔斯的眼睛,冷冷问道。
查尔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在破军的“注视”下,他不敢隐瞒,只能咬着牙,颤声吐出了两个字:
“造……造神。”
“造神?”
萧辰咀嚼着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人体改造……”
查尔斯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我们收集那些绝症患者,还有……还有一些身体素质特殊的流浪汉。”
“给他们注射‘神之血’药剂。”
“试图……试图制造出超越人类极限的……新物种。”
“林东海……林东海那个疯子,他管这叫‘人类进化’,管那些怪物叫‘新人类’。”
“砰!”
萧辰猛地一拳砸在身边的墙壁上。
坚硬的水泥墙面,瞬间被砸出了一个大坑,碎石飞溅。
“新人类?”
“我看是新鬼类还差不多!”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