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败名裂,更是要把牢底坐穿,甚至会被送上绞刑架!
“现在。”
萧辰蹲下身子,用两根手指捏住史密斯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你告诉我。”
“你那个所谓的外交豁免权,还能救你吗?”
史密斯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
“求……求你……别发出去……”
“我给你钱……我在瑞士银行有五亿美金……我都给你……”
“我还可以指证伊甸园……别毁了我……”
“钱?”
萧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嫌弃地擦了擦刚才碰过史密斯的手指,然后随手扔在史密斯脸上。
“我不缺钱。”
“我也不需要你指证。”
“因为伊甸园的人,我会一个个亲自送他们下地狱。”
萧辰转过身,不再看这个垃圾一眼,声音冷漠:
“贪狼。”
“在!”
“既然他不想爬,那就拖过去。”
“鞋就不用舔了,我嫌脏。”
“让他给我爸磕三个响头。”
“然后,把这些视频发给全球各大媒体,还有国际刑警组织。”
“我要让全世界都看看,这个所谓的‘铁面判官’,面具底下到底是一张什么烂脸。”
“明白!”
贪狼一把揪住史密斯的头发,像是拖死狗一样,硬生生地把他拖到了萧长风面前。
“啊!我的腿!我的腿!”
史密斯惨叫着,两条废掉的腿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血痕。
“跪好!”
贪狼一脚踹在他的后背上。
史密斯被迫跪趴在萧长风面前。
萧长风看着这个刚才还趾高气扬、把自己踩在脚下的洋人,此刻像条断脊之犬一样趴在自己脚下,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有一个好儿子。
“磕头!”
贪狼按着史密斯的脑袋,猛地往地上一砸。
“砰!”
“砰!”
“砰!”
三个响头,结结实实。
史密斯的额头瞬间磕破,鲜血直流,混着眼泪鼻涕,狼狈不堪。
“滚吧。”
萧辰摆了摆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破军,通知下面的保安。”
“把这坨垃圾扔出去。”
“记得,扔远点,别脏了萧氏集团的大门。”
“是!”
两名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保安冲了进来,一人架起一条胳膊,像是拖死猪一样,把还在哀嚎求饶的史密斯拖出了会议室。
至于史密斯带来的那些特工,此刻一个个早就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跟了出去,连个屁都不敢放。
一场原本针对萧家的灭顶之灾,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戏剧性的方式收场了。
会议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是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提醒着众人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高管们看着萧辰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狂热。
太强了!
太霸气了!
这就是他们的少东家!
这就是传说中的北境龙帅!
跟着这样的老板,还怕谁?!
“都愣着干什么?”
萧辰环视了一圈,语气恢复了平静:
“公司不用运转了吗?”
“把这里收拾干净,窗户修好。”
“该干嘛干嘛去。”
“是!少董!”
高管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充满了干劲。
很快,会议室里只剩下了萧辰父子二人。
萧辰扶着萧长风在一张完好的椅子上坐下,蹲下身子,再次检查父亲的伤势。
“爸,真没事?”
萧辰有些不放心,手掌贴在父亲的膝盖上,渡过去一道温和的内劲,帮他化解淤血。
感受到膝盖上传来的暖流,萧长风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他看着面前这个已经成长为参天大树的儿子,眼眶有些湿润。
“辰儿啊……”
萧长风拍了拍萧辰的手背,感慨道:
“爸没事,爸这是高兴。”
“以前总觉得你需要家里护着,现在看来,是我们老两口拖你后腿了。”
“爸,你说什么呢。”
萧辰抬起头,眼神坚定:
“我是您儿子,护着您和妈,是天经地义的事。”
“只要我在一天,这世上就没人能欺负你们。”
“好,好!”
萧长风欣慰地点头,随即又有些担忧:
“不过,这次你把那个史密斯废了,还把事情闹这么大。”
“那个什么伊甸园,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吧?”
“他们?”
萧辰站起身,走到破碎的落地窗前。
高空的风吹动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他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寒芒。
“他们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史密斯只是条狗,真正的主人还没露面呢。”
“不过……”
萧辰转身,对着父亲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狗都死了,主人要是还不出来叫两声,那就太没意思了。”
“我等着他们。”
……
与此同时。
大洋彼岸,某处隐秘的古堡内。
“啪!”
一只精美的水晶高脚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红酒如同鲜血般溅开。
巨大的圆桌旁,围坐着几个身影模糊的全息投影。
伊甸园最高权力机构——影子议会。
“废物!简直是废物!”
一个苍老而愤怒的声音咆哮着:
“那个史密斯是猪吗?!”
“不仅任务失败,还被人抓住了把柄,把我们的交易记录全都曝光了!”
“现在全世界都在盯着我们!几个重要的资金链都被冻结了!”
“必须立刻切断和史密斯的一切联系!启动‘清洗’程序!”
另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
“史密斯的事是小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