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他们就在灵堂里大吵大闹,还要砸你的牌位!”
听到这里。
机舱内的贪狼,手中的金砖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咔嚓”一声,被硬生生地掰断了。
萧辰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指尖已经微微发白。
“砸我牌位?”
“挺好。”
萧辰对着电话说道:
“七杀,去办件事。”
“老大你说!是杀进去还是把门堵死放火?”
“不。”
萧辰淡淡地说道:
“去给我买口棺材。”
“要最大的,最好是金丝楠木的,显贵气。”
电话那头的七杀愣住了:
“棺……棺材?”
“老大,咱们这不是回去报仇的吗?这不吉利吧?”
“谁说给我用的?”
萧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
“我是让你买了,送到萧家大门口去。”
“四十分钟后,我会到。”
“到时候。”
“我要用这口棺材,给那个李昭辉,还有那些跳得最欢的蚂蚱……”
“打包带走。”
……
京都,萧家庄园。
这座曾经象征着京都最高权势的府邸,此刻正被一层愁云惨雾所笼罩。
明明是初秋,天气却冷得像是寒冬腊月。
正厅已经被布置成了一个巨大的灵堂。
正中间,挂着一张萧辰的黑白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剑眉星目,嘴角带着那一抹标志性的淡笑,仿佛在看着眼前这一场荒唐的闹剧。
“我说,萧董,苏夫人。”
“你们还要耗到什么时候?”
灵堂中央。
一个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甚至还喷了古龙水的年轻人,正大摇大摆地坐在原本属于家主的主位上。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啪啪地拍打着桌面,一脸的不耐烦:
“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
“我们这是在帮你们!”
“萧辰死了,这么大的摊子,光靠你们两个老的,那是守不住的!”
“与其等着被那些国际鳄鱼吞得骨头都不剩,不如交给我们‘清算委员会’来打理。”
“毕竟……”
李昭辉翘着二郎腿,晃了晃手里那杯红酒——那是他刚才从萧家酒窖里让人拿出来的:
“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我还能亏待你们二老不成?”
在他对面。
萧长风和苏婉相互搀扶着站在那里。
仅仅一周不见,这对曾经意气风发的夫妇,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萧长风的两鬓斑白,原本挺拔的脊梁也有些佝偻,但他依然死死地护在妻子身前,眼神如炬地盯着那个坐在主位上的年轻人。
“李昭辉。”
萧长风的声音沙哑,但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这里是萧家。”
“这里是我儿子的灵堂!”
“你在灵堂上喝酒,还逼我们签这种卖身契。”
“你不怕遭雷劈吗?!”
“雷劈?”
李昭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甚至差点被酒呛到:
“萧叔叔,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
“再说了。”
他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的阴狠:
“就算真有雷,那也是劈那种不识时务的老顽固。”
“实话告诉你吧。”
“这份协议,你们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你以为我在跟你们商量?”
李昭辉打了个响指。
“哗啦——”
灵堂两侧。
原本站在那里装样子的几十个黑衣保镖,瞬间上前一步。
那股压迫感,直接逼得那些原本还在犹豫观望的中小家族代表,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吭声。
“看到这些人了吗?”
李昭辉指了指那些保镖:
“这可不是一般的保安。”
“这是伊……咳咳,这是海外安保公司特聘的高手。”
“你们要是觉得,靠萧家那几个老弱病残的护院能挡得住,大可以试试。”
“你……”苏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昭辉的手都在哆嗦:
“辰儿尸骨未寒,你们就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你们还是人吗?!”
“人?”
李昭辉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领带,慢悠悠地走到苏婉面前。
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人,眼中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感。
当年,他想追求苏婉资助的一个女学生,结果被萧辰撞见,当众打断了腿,还在医院躺了三个月。
那时候,苏婉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那种被无视的屈辱,他记了整整一年!
“苏阿姨。”
李昭辉凑到苏婉耳边,声音阴冷:
“这个世界,是讲实力的。”
“以前萧辰在,他是天,我们是泥。”
“现在他死了。”
“那天就变了。”
“我劝你们,赶紧签字。”
“否则……”
李昭辉的目光扫过灵堂正中间的那张遗像:
“别说他的尸骨未寒。”
“就算是这张照片,这块牌位,我都能让人扔到外面的臭水沟里去。”
“让他死了,也做个孤魂野鬼!”
“混账!!”
萧长风终于忍无可忍。
他猛地抄起桌上的一个茶杯,狠狠地朝着李昭辉砸了过去。
“啪!”
茶杯并没有砸中李昭辉。
被旁边的一个黑衣保镖伸手挡开,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那个保镖反手就是一推。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
“蹬蹬蹬!”
萧长风本来就身体虚弱,被这一推,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直接撞在了后面的供桌上。
“稀里哗啦——”
供桌上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