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个三五年根本判不下来!”
“而且……”
王振邦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卫星电话:
“你以为我就这点底牌吗?”
“我还有朋友!”
“我现在就给上面打电话!只要我还没被定罪,我就还是商会会长!”
“你动用私刑,打伤这么多人,你也别想好过!!”
说着,他颤抖着手指,飞快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那位大人物,可是跟他有过命的交情,更是收了他不少好处。
只要那位开口,哪怕是萧辰也得给三分面子!
“嘟——嘟——嘟——”
电话通了。
王振邦大喜过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大吼:
“喂!老领导!是我!小王啊!”
“救命啊!萧辰那个疯子回来了!他要杀我!”
“他在灵堂行凶!还伪造证据诬陷我叛国!”
“您快派人来抓他!一定要把他抓起来!!”
然而。
电话那头并没有传来他熟悉的安慰声和怒喝声。
只有一片诡异的沉默。
以及……
一阵若有若无的,像是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
“老领导?喂?您说话啊!”王振邦急了。
过了大概五秒钟。
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一个声音。
但不是那位大人物的。
而是一个年轻的、带着几分慵懒和调侃的声音:
“老王啊。”
“别喊了。”
“你的老领导现在有点忙,可能没空接你的电话。”
听到这个声音,王振邦愣住了。
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好像就在……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站在面前的萧辰。
只见萧辰正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而在萧辰的手里,也拿着一个卫星电话。
此时。
萧辰正对着电话,笑眯眯地说道:
“因为,我也给他打了个电话。”
“这会儿,纪委和国安的人,应该正在请他喝茶。”
“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他是出不来了。”
“啪嗒。”
王振邦手里的红色卫星电话滑落,摔在地上,电池都摔出来了。
绝望。
真正的绝望。
那是所有的路都被堵死,所有的希望都被碾碎后的虚无。
连那个级别的靠山都倒了?
这个萧辰……他在上面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怎么?不打电话了?”
萧辰收起电话,一步一步走到王振邦面前。
王振邦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一次,他不再狡辩,也不再挣扎。
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老了二十岁,精气神彻底散了。
“饶……饶命……”
他嗫嚅着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
“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饶我一条狗命……”
“我把钱都交出来……我都交出来……”
“钱?”
萧辰冷笑一声:
“萧家缺你那点三瓜两枣?”
“至于我爷爷的面子……”
萧辰指了指后面被撞歪的遗像:
“刚才你们逼着我爸妈签字的时候,给过我爷爷面子吗?”
“既然大家都撕破脸了,那就别玩虚的。”
萧辰转过身,对着一直在后面跃跃欲试的贪狼招了招手:
“贪狼。”
“到!”
贪狼兴奋地搓着手,两步就跨了过来。
“这灵堂布置得挺好,人也挺齐。”
萧辰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王振邦,还有旁边瘫软的李昭辉、赵行长那一票人: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凑热闹,那就让他们热闹个够。”
“那口棺材。”
萧辰指了指那个巨大的金丝楠木棺材:
“李大少爷不是说想把它改成会所吗?”
“我看这棺材挺大,挤一挤,装个五六个人不成问题。”
“把王会长,李大少,还有这几位‘骨干’,都给我请进去。”
“打包。”
“带走。”
此话一出。
全场哗然。
“不!不要!!”
李昭辉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拼命地往后缩,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我不进去!那是给死人躺的!我没死!”
“救命啊!杀人啦!!”
王振邦也是浑身哆嗦,死死地抱着桌腿不撒手:
“萧辰!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草菅人命!”
“我们要经过审判!我们要见法官!”
“审判?”
萧辰笑了。
他弯下腰,贴在王振邦那张老脸上,轻声说道:
“放心。”
“我不会杀你们。”
“杀了你们,太便宜你们了。”
“我会把你们送到一个好地方。”
“那里有很多你们的‘老朋友’。”
“莫家、郑家、还有那个在公海上喂鱼的毒师……”
萧辰直起身,眼神变得无比幽深:
“当然,在那之前。”
“你们得先在这口棺材里,好好反省反省。”
“动手!”
随着萧辰一声令下。
贪狼狞笑着冲了上去。
“来吧,各位老板!”
“不用买票,至尊VIP包厢体验!”
“不想体面的,老子帮你们体面!”
贪狼一手抓起一个,像是扔沙包一样,把王振邦和李昭辉直接扔进了棺材里。
紧接着是那个刘总,那个赵行长。
哭爹喊娘的声音响彻整个庄园。
但这会儿,已经没有人敢站出来说半个“不”字。
甚至那些原本是跟这帮人一伙的中小家族,此时都恨不得把自己这辈子的存在感都抹掉。
很快。
那口巨大的棺材里就塞满了人。
就像是沙丁鱼罐头一样,几个人挤在一起,只能露出几个脑袋,在里面疯狂地惨叫求饶。
“封盖!”
贪狼一脚把那个重达几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