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知道我为啥叫'光阳'不?就是连阴曹地府都得给我亮堂着!”
二柱子被逗笑了,但笑容很快被疼痛取代。
陈光阳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心中焦急。
孩子开始发烧了,必须尽快下山。
他掏出火柴数了数,还剩七根。
加上半自动步枪里的最后一发子弹,这是他全部的“武器”了。
妈的,今晚真的不能死在这吧?
岩洞外,大屁眼子突然发出警告性的低吼。
陈光阳心头一沉,然后朝着外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