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几步就走到陈光阳跟前,完全不在意他身上的泥土血污,一把就紧紧握住了陈光阳那布满老茧的大手,用力摇晃着:
“咋还站在风口里?快!快进屋!冻坏了吧?你小子也真是,来前也不打个电话!我这刚出去接个电话的功夫,这帮王八蛋就敢给你甩脸子!”
陈光阳被刘老这变脸速度整得也有点愣怔,咧了咧嘴,那点原本窝着的火气在刘老这通雷霆手段和亲热态度下,早就烟消云散了。
“刘老,您看这…我没想给您添麻烦…”他这话还没说完。
刘老就用力拍着他胳膊:“添啥麻烦?跟这帮吃人饭不拉人屎的东西比起来,你他妈就是我亲侄子!来来来!”
他不由分说,拉着陈光阳就往屋里走,直接让到了刚才他自己坐的主位上,还亲自弯腰想把陈光阳手里那沉重破旧的麻袋接过来。
“哎,刘老,这个脏,我自己来。”陈光阳赶紧侧身,顺势把沉甸甸的挎包放在脚边。
刘老没强求,转身冲着还在角落说道:“张姐去把我那罐顶好的雨前龙井沏上!再把柜子里那盒特供的点心拿来!”
他又回头,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自豪和期待,压低了点声音,但足以让客厅里剩下那几个噤若寒蝉的人听得一清二楚:“东西…都带来了?”
陈光阳点点头,弯腰拉开帆布包上的扣子,露出里面油纸包裹、散发着新鲜草药和血腥混合气息的宝贝:
“嗯,运气还行,按您要求办了头公熊,熊胆、熊掌、筋都在这儿了,还有…额外添了个添头。”
他手上微微用力,动作麻利地拨开几层油纸,露出了那根黄白相间、油润如玉的大棒骨,和几块带着特殊纹路的黑褐色骨骼。
刘老眼睛“唰”地就亮了,蹲下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摩挲了一下那巨大的腿骨纹路,又看看旁边形态特殊的头骨碎片。
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颤抖:“这…这…这他娘的是…又是一头虎?!这么大?!”
“嗯,”陈光阳轻描淡写地点点头,仿佛就是进林子砍了颗白菜,“正好碰上俩熊瞎子干架,这大虫想捡便宜,被我顺手按趴窝了。”
“顺手?!”刘老激动得胡子都在抖,“我的老天爷啊!光阳!你是真神了!真神了!”
“哈哈,这回那几个老逼登都得看我脸色行事了。”
说完话,刘老直接递给陈光阳一个包。
陈光阳一掂量,足足厚厚一沓子。
“这……”
“里面两万五千块钱,多了少了的,咱们爷们谁沾点便宜都无所谓。”
陈光阳咧了咧嘴:“刘老,那我可沾了大便宜了。”
刘老不在乎的挥了挥手:“那你他妈不是我大侄子么,无所谓。”
陈光阳嘿嘿一笑。
陪着老头喝了会儿茶,陈光阳看天色台湾,就直接回家了。
将钱放在口怀里面好好揣着,陈光阳骑着摩托刚走向了远处,就感觉到了身后一辆小吉普车过分了上来。
这个年代,能随意开了一辆小吉普,足以证明这群人不简单。
很快,小吉普超过摩托车,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陈光阳本来还以为他们是想要道歉的。
没有想到,那年轻人一下车就骂骂咧咧了起来:“操!都他妈让你这个逼养的给捣了乱,不然这事儿就成了!”
“今天不他妈整死你,我不姓李!”
那几个年轻人纷纷拿着管插从车上跳了下来。
所谓管插,就是一个钢管,然后打斜切开,一捅就是一个窟窿,不死半条命也就没了。
那领头的李姓青年面目扭曲,往前逼近一步。
手里的管插作势就要捅过来。
夜风里夹着浓烈的酒气,显然在来堵人之前就没少喝,火上浇油,更加张狂。
陈光阳坐在摩托上,连车都没下。
昏黄的灯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映不出丝毫表情,只有嘴角勾着一丝比夜风还冷的弧度。
他眼神像淬了冰的刀片,挨个扫过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整死我?”
他声音不高,却像块冰疙瘩砸在地上,带着一股子让对面几人下意识想后退的寒意。
“就凭你们这几块连刀都拿不稳的料?”
李姓青年被他这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酒精和从小到大的优越感让他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
“妈的!装你妈的大瓣蒜!老子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他怪叫一声,攥紧管插,照着陈光阳的胸口就猛力捅过来!
动作狠辣,毫无顾忌,是真奔着要命去的!
就在那闪着寒光的管插尖儿离陈光阳胸口还有不到一尺的刹那!
陈光阳动了!
没有花哨的躲闪,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反击!
毕竟和刘老有关系,他不好掏出来手枪。
只见他坐在摩托上猛地一探身,左手如同捕食的毒蛇般精准叼出,闪电般扣住了李姓青年握着管插的手腕!
那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嘎嘣!”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猛然响起!
伴随着李姓青年杀猪般凄厉的惨叫:
“嗷……!!我操啊!!!”
他手腕剧痛,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了,手上一软,那管插“哐当”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陈光阳根本没停!
借着抓腕拧身的力量,他右臂如同粗壮的蟒鞭,带着沉闷的破风声,一个反手大耳刮子就扇了过去!
“啪……!!!”
这记耳光声音响得像是放了颗炮仗!
李姓青年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半圈!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了发面馒头!
嘴角鲜血混着唾沫、可能还有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