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泥地上戳得“当当”响的铁锹头,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涌上来。
他脸上的肌肉扭曲着,嘴唇哆嗦了半天,闭上眼,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两声极其微弱、又极其怪异的短音:“…汪…汪汪…”
“噗……”二埋汰直接笑喷了。
陈光阳哼了一声,这才点了点头。
“滚吧。”他声音恢复了一开始的平实,带着点驱赶野狗的嫌弃。
“再让俺们在靠山屯地界瞅见你这张脸……我就整死你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