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整点好吃的!”
沈知川的丈母娘更是给陈光阳竖起来了大拇指!
“看来我之前是带草帽子看猪逼,看不清眉眼高低啊!”
“光阳,你就是这个啊!”
陈光阳嘿嘿一笑。
随后陈光阳很快就张罗了一桌子硬菜。
一边吃饭,陈光阳看了看外边的天:“外面刚下完雨,我一会儿带三小只上山看看有没有采蘑菇。”
媳妇已经四个多月多月了,虽然不耽误行动,但陈光阳也想让媳妇多多的休息一下。
“那也行。”
“姐夫,俺和川子也去。”张小凤立刻开口说道。
她已经出了月子了。
陈光阳点了点头,张小凤的孩子现在让丈母娘和沈知川的丈母娘一起看着。
“正好,那咱们吃完饭就去!”
这时候正是初秋的时候,正是采摘榛蘑和油蘑的好时候。
村子里面基本上的闲散人全都在采摘,然后送给三狗子,随后三狗子晒干之后,送到朴老板那。
靠山屯今年凭借这山野菜,这一项项目,就比过了去年种了一年地的收入!
但是更不要忘了,他们还有大棚呢!
眼瞅着入秋,天气越来越冷了,所以蔬菜的价格也开始逐渐提升起来了。
好日子就在眼前!
给三个崽子全都穿好衣服,一人手里面拿着小筐,随后就一同上了山。
下午的日头稍微歪了点,但威力不减。
把雨后湿漉漉的山林子蒸出一股子混合着腐叶、泥土和草木清香的潮乎乎热气儿。
陈光阳领着队伍钻进了后山缓坡那片林子。
“采蘑菇喽!谁采得多谁晚上多吃肉!”陈光阳吆喝一嗓子,声音在林子里传出去老远。
“吃肉!噢噢噢!”二虎第一个响应,小炮弹似的就往林子里蹿,手里的小柳条筐被他甩得滴溜转,跟打虎上山的先锋官似的。
小雀儿紧随其后,小辫儿一翘一翘,眼睛贼亮,专门往那些树根子底下、草窠子里头瞄。
大龙稳重些,拎着筐,跟在后头不紧不慢地走,像个监督员,还时不时回头瞅瞅。
张小凤紧跟在仨孩子屁股后头,嘴里可没闲着:“二虎!你瞅瞅你那脚底板子,踩屎壳郎窝啦?噗嗤噗嗤的!轻点蹦跶!踩烂蘑菇算你的啊!”
“哎呀老舅妈,俺这劲头儿足!跟打虎似的!憋屈好几天了,不得撒撒欢儿!”二虎头也不回,嘴里叭叭地应着,脚下一点没收敛,踩得水花四溅。
“撒欢儿你也瞅瞅道儿!前头有坑!”张小凤眼尖,吼得比林子里的斑鸠还大声。
话音刚落,二虎“嗷”一嗓子,果然一脚踩歪了,半个身子滑进一个积了水的草窝子,溅起一大片泥点子。
“哈哈哈哈哈!”小雀儿一点儿不心疼她二哥,指着二虎摔成两瓣儿的屁股和溅上泥巴的小脸儿,“二哥!变泥猴精啦!比那天从水泡子回来还埋汰!”
二虎自己都乐了,抹了把脸上的泥点子:“嘿嘿,这叫…这叫‘不湿身,焉得菇’!舅妈你看!俺没摔坏!”
张小凤已经几步窜过去了,大手一把薅住二虎的后脖领子,像拎小鸡崽儿似的把他提溜出来,嘴里噼里啪啦:“没摔坏?裤裆都给你扯成开裆裤了!还‘不湿身’?
我看你是屁股痒痒了想挨揍!给我老实点!再这么毛楞三光的,下回不带你了!”一边训,一边麻溜儿地拍打二虎身上的泥水,力道不小,拍得二虎龇牙咧嘴直缩脖子。
“舅妈,轻点!轻点!皮儿都要掉啦!”二虎求饶,脸上却笑嘻嘻,知道舅妈是疼他。
“掉层皮儿也比摔断腿强!”张小凤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手上力道倒是真轻了点,弯腰替他捡起掉地上的小筐。
这边刚消停,那边小雀儿有了重大发现,奶声奶气地惊呼:“爸!舅妈!快看!大红帽!贼拉红!”
她指着几棵大橡树底下冒出来的一丛颜色艳丽得像过年红灯笼的蘑菇,正是大名鼎鼎但剧毒的“毒蝇伞”。
陈光阳还没来得及开口警告,大龙那沉稳的小嗓音带着点无奈响了起来:“小雀儿,那玩意有毒,吃了肚子疼,能疼迷糊过去。”
陈光阳赞许地看了一眼大儿子,这小子认毒蘑菇的本事比野果子还溜。
小雀儿小嘴一撅,有点遗憾:“啊?有毒啊?白瞎了,这么好看……”
但还是很听话地绕过那丛艳丽的“死亡诱惑”,继续搜寻,嘴里还念叨,“那俺采乖的,不采美的!哼!”
二虎这边收拾干净了,又开始不安分。
他眼珠子贼溜溜地四处扫,忽然在一大片厚厚的腐叶丛后面,发现了几朵黄澄澄、油亮油亮,伞盖胖嘟嘟的“油蘑”。
“哎我去!金疙瘩!”
二虎尖叫一声,也顾不上“噗嗤噗嗤”了,饿虎扑食就扑过去!
“二虎!你个虎超玩意儿!慢点!别压坏!”张小凤在后面看得胆战心惊,赶忙追过去。
她可知道油蘑那嫩劲,一脚下去就能踩成泥儿。
二虎扑到跟前,小心翼翼扒拉开腐叶,看着那几朵肥嫩的油蘑,口水都快下来了:“舅妈!是油蘑!香喷喷炒肉的油蘑!这得顶多少肉啊!”他伸手就要采。
张小凤一个大步也到了:“毛毛躁躁!瞅你把叶子扒拉一地!采蘑菇是你这么采的吗?得这样……”
她蹲下身,手把手地教二虎,“手指头捏着根儿,轻轻这么一转,哎……你看,利利索索的下来了,蘑菇还不带伤!记住没?学着点,别跟饿死鬼投胎似的!”语气依旧冲,动作却轻柔耐心得很。
二虎眨巴着大眼睛,学着小雀儿的口吻应道:“哎!记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