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跟铁钳子似的,一把就攥住了陈光阳的胳膊。
上下打量着,嘴里啧啧个不停,眼神却跟探照灯似的往院里屋里的家什上瞟。
她嘴里喷着热乎气儿,夹杂着一股子劣质雪花膏的味儿,亲热得仿佛昨天还抱着陈光阳喂过奶。
陈光阳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胳膊不动声色地往回抽,面上淡淡的:“表姨,稀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