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掏钱夹子的右手,此刻稳稳地握着一把乌黑锃亮、枪口还冒着缕缕青烟的手枪!
那黑洞洞的枪口,此刻正对着惊魂未定、面无人色的金老歪!
他脸上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眼神变得比这数九寒天的冰雪还要冷冽刺骨!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能穿透骨髓的寒意,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吓破了胆的路匪耳中:
“现在,能讲道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