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阳一眼,猛地一跺脚,转身就走。
脚步踩得又重又急,推开院门时故意带得那破木板门“哐当”一声巨响,震得屋檐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吉普车的引擎被他发泄似的轰得震天响,卷起一溜呛人的黑烟和雪泥,跟头把式地蹿出了屯子。
“呸!什么玩意儿!”
二虎冲着窗外吉普车消失的方向啐了一口,小脸气得通红,“跟我爹装啥大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