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生产,还净整这些歪门邪道!”
又寒暄了几句,看热闹的人才渐渐散去。
陈光阳这才转身,仔细看着媳妇:“没吓着吧?”
沈知霜摇摇头,眼圈还有点红:“我就是气不过……他说的那些话太埋汰人了……”
“我知道。”陈光阳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手冰凉,心里又是一阵心疼。
“往后再有这种事儿,别跟他们硬顶,先来找我。你男人就是干这个的。”
“嗯。”沈知霜点点头,又担心地看着他,“你没受伤吧?刚才那么多人……”
“就凭他们?”陈光阳咧嘴一笑,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再来三十个也不够看。你男人啥身手你不知道?”
二埋汰在一旁插嘴:“嫂子你是没看见,刚才光阳哥那扁担耍的,跟赵云的长枪似的!指哪打哪!一捅一个准儿!”
“就你话多。”陈光阳笑骂一句,又看向那几个护着沈知霜的妇女,“今天多谢几位嫂子了。”
“谢啥谢!”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说道,“知霜是咱们屯的,还能让外屯的人欺负了?要不是我们不会打架,刚才我们也上了!”
另一个妇女心有余悸:“不过光阳啊,你下手是不是有点重了?我看有好几个躺地上都起不来了……”
“我有分寸。”陈光阳淡淡道,“都是皮肉伤,疼几天就没事了。不把他们打怕了,下回还敢。”
正说着话,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光阳!知霜!”
王大拐拄着拐棍,带着几个屯里的汉子急匆匆赶了过来。原来有人看见这边出事,跑回屯子报信去了。
“咋回事?我听说靠河屯的人把知霜围了?”王大拐一到跟前就急吼吼地问。
陈光阳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王大拐听完,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刁德贵这个王八犊子!他妈的自己没能耐,就知道眼红别人!还敢说那么埋汰的话?打轻了!要是我在,非把他那张臭嘴撕烂不可!”
他又看向陈光阳:“光阳,你处理得对!这种人,就得一次把他收拾服了!不然他以为咱们靠山屯好欺负呢!”
“不过……”
王大拐皱了皱眉,“靠河屯那边,会不会记仇?往后使绊子?”
陈光阳冷笑一声:“记仇?他们敢吗?今天我把话放出去了,哪个屯敢帮他们,就是跟我过不去。
你看着吧,不用咱们动手,其他屯为了不得罪咱们,自然会排挤他们。用不了半年,刁德贵就得自己上门来求饶。”
王大拐一想,还真是这个理儿。
如今陈光阳在县里的地位,那可不是吹出来的。
光是帮着公安局破的那些大案,就够他威风好几年了。更别说他还跟市领导搭上了关系。
哪个屯敢为了一个靠河屯,得罪这么一尊大神?
“行了,没事儿了。”陈光阳对众人说道,“都散了吧。二埋汰,你跟我把摩托车推过来,咱们回家。”
“好嘞!”
众人这才各自散去。
路上,沈知霜还有些后怕:“光阳,今天要不是你来得快,我真不知道咋办……”
“别怕。”陈光阳一边推车一边说。
“往后你去镇里办事,让二埋汰或者三狗子跟着。再不行,我把孙野调回来给你当保镖。”
“那不用。”沈知霜赶紧摇头,“我就是一个普通妇女,要啥保镖……”
“你可不是普通妇女。”
陈光阳认真道,“你是我陈光阳的媳妇,是副镇长!往后这种眼红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咱们得提前防备。”
二埋汰在一旁点头:“光阳哥说得对!嫂子,你现在可是咱们屯的门面!不能让人欺负了!”
沈知霜心里一暖,没再说话。
回到屯子,已经是中午了。
大奶奶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他们回来,赶紧问:“咋样?没事儿吧?”
“没事儿,奶奶。”陈光阳把摩托车停好,“都解决了。”
大奶奶这才松了口气,又数落道:“你说你们两口子,一个比一个能惹事儿!
知霜也是,一个妇道人家,跟那些老爷们儿较啥劲?等光阳去不就行了?”
沈知霜低着头:“我当时就是气不过……”
“气不过也得忍着!”
大奶奶说话直,“你是女人,跟男人动手吃亏的是你!往后记住了,有啥事儿等爷们儿回来再说!”
“知道了,奶奶。”
陈光阳赶紧打圆场:“行了奶奶,知霜知道错了。饭做好没?我都饿了。”
“就知道吃!”大奶奶瞪了他一眼,转身往屋里走。
“锅里炖着酸菜粉条呢,还有早上剩的粘豆包。”
三人进屋,三小只正在炕上写作业。
看见爸妈回来,二虎第一个跳起来:“爹!妈!听说你们打架了?”
“你听谁说的?”陈光阳皱眉。
“屯子里都传遍了!”二虎眼睛亮晶晶的。
“说我爹一个人打三十多个!把靠河屯那帮瘪犊子全撂倒了!”
大龙在一旁补充:“还说妈给了刁德贵一个大耳刮子,打得他原地转三圈。”
小雀儿也凑过来:“妈,你真厉害!”
陈光阳和沈知霜对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这屯子里传话的速度,比电报还快。
“行了,别听他们瞎说。”陈光阳摆摆手,“赶紧写作业,写完吃饭。”
“爹,你教教我呗!”二虎却缠了上来,“我也想学打架!以后有人欺负我妈,我也上!”
陈光阳乐了:“你?毛还没长齐呢,学啥打架?好好读书是正经。”
“我不!”二虎梗着脖子,“读书有啥用?我以后要像爹一样,当大英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