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拉少……”
两个偷猎者看到了腊梅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嘴巴里更是乌拉哇啦地说个没完没了。
陈光阳虽然不怎么懂那边的语言,但也能勉强听出来一个大概。
意思就是说,腊梅这个臭女人,刚才没打死她就算是命大,这次居然还敢送上门来。
既然这样的话,今天晚上她可就要遭罪了。
因为那两个偷猎者也已经好久没有尝到女人的味道了!
“救我……”
腊梅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但是脚踝被死死地套住,她现在就像是一只可怜的猎物一样,根本就无处可逃。
此时此刻,腊梅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了陈光阳的身上。
“草!”
陈光阳愣了一下,心里不禁暗骂了一句。
这娘们简直就是一个傻缺。
陈光阳找好了射击角度,还在准备瞄准射击。
腊梅却一直盯着他的方向,这完全就是把陈光阳给暴露了出来!
“哒哒哒!”
果然,两个特工出身的盗猎者立马就嗅到了危险的味道,马上就顺着腊梅的视线开火了。
不得不说,波波沙的火力实在是太猛了。
陈光阳要不是提前反应了过来,躲在了掩体后面,恐怕都容易被他们当场打成筛子。
“妈的,你们给我等着!”
陈光阳开始在密林之中迅速的游走,走位之风骚,很快就骗来了两梭子子弹。
“我就不信你们两个逃亡的特工,身上能有无限子弹?”
陈光阳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把自己的狗皮帽子给摘了下来,往左边一放。
哒哒哒哒……
陈光阳又骗来了一梭子子弹。
陈光阳就是以这种戏耍的方式,来回几次就把两个盗猎者的波波沙给骗成了两堆废铁!
这种枪就是这样,有子弹的时候,那就是毫无疑问的人间杀器。
没有子弹的时候,那连烧火棍子都不如!
“来吧,这把咱们都在一个起跑线上了!”
“猎枪对猎枪,我还能怕你们不成?”
陈光阳先是佯装向右闪身,骗过了一发步枪子弹之后就猛然转向左。
在一个漂亮的闪身之间,他居然还能开枪还击。
子弹穿过了两颗大树的缝隙,直奔一个老毛子的胸口打了过去。
轰!
老毛子被打飞出去了一米多远,但马上又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
防弹衣!
这老小子,装备还挺硬!
陈光阳暗骂了一句,错失了一个绝佳的破局机会。
而那两个偷猎者也发现陈光阳绝对不是普通人,枪法不但精准还特别刁钻,于是也马上认真了起来。
他们两个人配合的极其默契,尤其是脚步、站位方面,形成了一个非常互补的双人阵型。
陈光阳连续几次强攻,都没有得到了什么好机会。
而他们也没有能对身法矫健的陈光阳造成任何伤害,反而还把步枪子弹都给浪费的差不多了。
“咔咔咔……”
陈光阳心底一沉,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把可糟糕了,枪里没有子弹了,口袋里也仅剩下一发备用的。
可是一发子弹,咋地也干不死两个训练有素的退伍特工啊。
而对面的形势好像也不是特别乐观,他们也没有像刚才那么无所顾忌的开枪了,反而背起了步枪,拿出了短刀,一步一步地向陈光阳包抄了过来。
毫无疑问,他们的子弹肯定也见底了。
“狗东西,你们给我死!”
陈光阳突然从掩体之中窜了出来,将最后一发子弹给打了出来。
两个偷猎者吓了一跳,急忙趴在地上闪躲。
但是他们却发现,陈光阳这一枪太有失水准了,简直偏到了姥姥家。
他们相视一笑,然后就从雪地上站了起来,对着陈光阳打出了最后的子弹。
陈光阳一个闪身就跑到了一颗大石头后面,躲过了他们的射击。
到现在为止,无论是陈光阳还是两个偷猎者,他们身上都已经没有了任何存货了。
从牌面上来看,陈光阳不得不以一对二。
可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刚才陈光阳那最后一发子弹并不是打偏了。
那压根就不是奔着两个偷猎者去的,他真正的目的是打断那条套住了腊梅的绳子!
“嘭嘭嘭!”
腊梅落地的第一时间就清空了手枪弹夹,将一个偷猎者当场爆头,而另一个偷猎者也被打伤了腿!
“该死!”
偷猎者看到了同伴惨死,不禁大骂了一句,然后就藏在了密林之中,准备伺机而动。
“陈光阳,你的枪法太神了!”
“那么远的距离,居然还能一枪打断绳子。”
腊梅跟陈光阳汇合在了一起,一上来就像是一个小迷妹一样,对陈光阳佩服的五体投地。
“你的枪法却烂的出奇!”
“给你创造了一个那么好的机会,你怎么还能漏杀一个?”
陈光阳叹了一口气,看向腊梅的眼神就像是再看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如果换成陈光阳,一梭子手枪子弹,都够那两个偷猎者死上好几个来回了。
“呃,没办法,我的手都冻僵了,而且被吊起来那么久,大脑严重充血,到现在还有些迷糊呢……”
腊梅立即找起了理由,忙不迭的为自己辩解了起来。
“行了,你可别扯淡了!”
“还有一个偷猎者藏起来了,咱们必须尽快把他给找到!”
陈光阳咬了咬牙,开始在丛林里搜索了起来。
那可是一个非常危险的隐患,谁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在下一秒突然窜出来。
“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别忘了,我可是天赋异禀,他受伤了,我很快就能把他的位置给闻出来。”
腊梅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