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离陈光阳这个瘟神远一点。
准备把伤养好了以后,再找机会偷偷对他下手……
“嗷!”
就在老毛子玩了命的往前跑,即将要消失在陈光阳视线之中的时候,一道震耳欲聋的嚎叫声突然响起。
一只被扎瞎了眼睛的大油猪突然从树林子里面窜了出来,浑身上下都冒着一种暴虐的野兽气息。
那极度壮硕的身躯,像极了一辆马力全开到陆地坦克,极具冲击力的冲向了老毛子。
“完,完犊子了!”
老毛子重重的咽了一口口水,一双腿当场就不听使唤了。
下一秒,将近2米高的大体格子就直接被撞飞了出去,看起来就像是上天的风筝一样。
轰!
老毛子撞在了一棵大树上,肚子还被獠牙扎出一个大血窟窿,肠子都冒出来了一截。
太狠了!
陈光阳停下了脚步,内心由衷赞叹。
这就是不至于山君猛虎顶级猛兽所能爆发出来的力量,简直恐怖如斯。
“呃!”
老毛子嘴里面喷出了一口鲜血,还想要挣扎起来继续跑,但大油猪根本就不给他那个机会。
急促又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大油猪横冲直撞地跑向了老毛子,对其展开了非常凶狠的撕咬,撞击……
刺耳的惨叫声响彻了整片深山老林,老毛子时而被咬的血肉模糊,时而被高高地挑飞到了天上!
陈光阳看的明明白白,这就是报应!
当初他们两个怎么祸害的野猪崽子,大油猪今天就怎么祸害他!
“这,这也太吓人了……”
腊梅走了上来,吓得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前有车,后有辙!”
“换成别人的话,全家都被弄死了,下手可能比这头大油猪还要狠。”
陈光阳叹了一口气,慢悠悠地说道。
虽然这是一头畜生,但也是白山黑水所滋养出来的生灵。
谁又能说它们没有喜怒哀乐?或许它们的情绪比人类来的更加直接。
惨绝人寰的哀嚎足足持续了20多分钟才算是停了下来了。
而此时此刻,那个老毛子已经被祸害的惨不忍睹,基本都看不出个人形了。
“嗷!”
大油猪满脸是血,转过头盯着陈光阳,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叫声。
“啥意思啊,想跟我也干一把呀?”
“来,难道我怕你吗?信不信我把你那只眼睛也给扎瞎了?”
陈光阳虽然亲眼目睹了大油猪的残暴,但此时却并没有任何恐惧的意思。
他手里攥着一把短刀,只要那头大油猪敢动,陈光阳就敢冲上去把它弄死。
毕竟他们之前已经较量过了,陈光阳现在已经掌握了压制性的技巧。
可奇怪的是,大油猪只是晃了晃它那个沉重的大脑袋,然后就迈着缓慢的步伐,消失在了深山老林之中。
估计它也知晓了,陈光阳并不是它的仇人,反而还帮它报了仇。
陈光阳也没有追上去,并不是他怕了,而是觉得这一窝野猪都快被杀绝了,总得给人家留个种……
“陈光阳,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今天不可能完成任务。”
腊梅咔嚓咔嚓地拍了几张照片,收集好了证据,准备回去交差。
“都是半个老乡了,那就别这么客气。”
陈光阳非常大气的说道。
“行,那如果没有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对了,你家在哪?如果以后有机会再来这边,我肯定登门感谢。”
腊梅笑着说道,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在风雪的映衬之下,简直美的令人窒息。
“啊,行,我家住靠山屯,有空就过去玩,我肯定好好安排你。”
陈光阳点了点头。
虽然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帮上什么忙,甚至还没少拖他的后腿,但也算是有着一段合作情谊。
陈光阳对她的印象也很不错,所以言语之中就充满了客气。
吱嘎吱嘎……
腊梅还是走了,那高挑的身姿消失在了风雪之中。
而就在这个时候,陈光阳又听到了一阵稀稀疏疏的脚步声。
“谁?”
陈光阳握紧了刀,还以为又是什么凶猛的野兽摸上来了呢。
可是仔细一看,居然是一群老熟人。
“我,胡立伟!”
“小兄弟,你咋一口气扎到这嘎达来了?我们都找你老长时间了!”
胡立伟带着一大群本地猎人走了上来。
“还能干啥,当然是收拾那两个老毛子呗!”
“你们来的正好,我正缺人手呢!”
陈光阳把刀收了起来,然后就把胡立伟一行人带到了刚才的战斗现场。
“我操,都死了?”
“这俩逼玩意儿,真他妈活该,在咱们地盘五马长枪的嚣张了这么久,今天就是报应!”
“陈光阳,你真是太牛逼了,我们这把彻底服了。”
胡立伟等人见到了两个老毛子的尸体,看向陈光阳的眼神都充满了敬佩。
“行了,少说两句废话吧,天都黑了,赶紧把这两具尸体给扛下去,我还等着领赏呢。”
陈光阳对着两具尸体踢了几脚,然后又把他们的枪给缴获了。
这可是波波沙,回去再搞点子弹,以后在山上肯定得横着走。
就算是遇到了猛虎和狼群,那也是几梭子子弹就能搞定的事。
“行,这事就包我身上了!”
胡立伟马上安排了两个人,扛上了老毛子的尸体,准备立马下山。
“等一会!”
陈光阳叫住了胡立伟。
如果现在下山,那么这一趟基本就白来了。
他刚才可是亲眼看到了,那两个老毛子往一个大坑里扔了很多猎物的尸体。
那里应该就是他们存放“赃物”的地方!
陈光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