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坏笑,字里行间都充满了揶揄。
“我家的玻璃是你砸的?那些死耗子也是你扔的?”
陈光阳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杜海。
他知道这个杜海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虽然上次毒打他一顿,但是他也从来都没有服过。
估计就是他趁着小年干出这种埋汰事,故意给陈光阳找不自在。
“哎,陈光阳,你别跟我整这死出,也别冤枉好人!”
“我都站这里跟我朋友聊半个多小时了,我可没工夫去砸你家玻璃。”
“估计是你平常做事做的太拉垮,得罪了太多人,所以今天才会有人故意整你,你这就叫做活他妈该!”
杜海一口啐在了地上。
言语之中不仅满是幸灾乐祸,就连他的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是啊,光阳,故意跟你找茬的应该另有其人,杜海刚才一直跟我在这儿唠嗑呢,这一点我不可能骗你。”
“要不咱们一起上那边看看,抓住那小子,咱们就往死里揍。”
村民见到了这幅场景,马上给杜海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