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去凑?”
尖嘴猴腮的青年人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张欠条,上面按了一个红手印,看起来特别的刺眼。
“我……”
二埋汰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实在开不了口。
“你得寸进尺了吧?”
陈光阳没有理会二埋汰,一双眼睛却犹如鹰隼一般盯着那个尖嘴猴腮的青年人。
如果只是买东西那点钱,陈光阳就当是让二埋汰买个教训,以后离这种场合远点。
但他们却又掏出了一张欠条,这就有点欺人太甚了。
陈光阳刚才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很清楚这些放局的人都是什么套路,可他们还不依不饶,这火药味一下子就起来了。
“你千万别为难我啊,我也是帮人打点这个局子的。”
“如果这个欠条收不上来,我也没有办法跟幕后的老板交代呀。”
尖嘴猴腮的青年人轻咳了一声,虽然表现的很客气,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浓浓的侵略性。
“那,我要是非带他走呢?”
陈光阳转过了身,整个房间的气氛突然就变得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