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差不多,那就送给你吧。”
陈光阳把带来的东西都翻了个遍儿,终于找到了一个能与邓婶匹配的东西了。
而此时此刻,邓婶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铁青一片。
她本来是想显摆一下自己的女婿有多富裕,有多孝顺。
却没有想到老沈家的女婿随便翻出一样东西,都能秒杀那所谓的京八件。
邓婶的脸上瞬间就挂不住了,整个人都气的浑身发抖,扭头就要往家里走。
可是雪地有点儿滑,邓婶才迈开步,一下子就跪在了陈光阳的面前。
“哎呀,我的邓婶,你这是干啥呢?”
“这大过年的,你给我行这么大的礼,我该给你掏多少压岁钱啊?”
陈光阳差点没憋住笑,立即伸手过去扶她。
可是邓婶听的更气了,说啥也不用陈光阳去扶,自己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站了起来。
“起来,显不着你!”
“不就是有俩钱儿吗,我女婿用不了多久就能超过你。”
邓婶的模样非常狼狈,就算是放了一句狠话,那连她自己心里都没底。
她本来还想要带着自己的女婿来沈家串个门,好好显摆一下的。
但是现在看来,她只想有多快就走多快。
“别着急走啊,邓婶,再唠一会呗。”
“你慢点儿啊,下次可别让你的好女婿再送你京八件了,让他攒点钱给你买一双好点的防滑鞋吧。”
陈光阳说到了最后,实在是憋不住了,笑的肚子都有点儿疼。
“你啊,太过分点了!”
“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长辈,你这么奚落她,她这个年过的可就没啥味了。”
就在这个时候,沈知霜走了过来,抿着嘴角的笑意,柔声细语地说道。
“这老娘们,大过年的,上咱们家门口找优越感,活该她不自在。”
陈光阳看着邓婶离去的背影,慢条斯理地说道。
“她啊,年轻的时候跟我爸相过对象,后来我爸没相中,娶了我妈。”
“这么多年了,邓婶心中一直不服,但凡是她家里的日子过得好些,都会来我家显摆一下,想让我爸后悔。”
“这把可好了,估计以后邓婶都不好意思再登门了。”
沈知霜提起了一些陈年往事,也让陈光阳彻底明白了邓婶显摆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呦,看来我老丈人也挺有故事啊,今天晚上必须多跟他喝上几两,让他好好给我讲讲当年的风流韵事……”
陈光阳没心没肺地说道。
“你敢?”
沈知霜拍打了一下陈光阳的胸口,但是却拍打的特别温柔。
“对了,丈母娘是不是忙着做饭呢?”
“咱俩也别在这儿了,收拾收拾,赶紧去帮他忙活一下吧。”
陈光阳收拾一下刚才翻出来的东西,然后就去了厨房,撸起袖子就干起来活。
没有办法,女婿到了老丈人,那肯定要表现表现才行。
三个多小时之后,一桌特别丰盛的饭菜就快要出锅了。
而此时此刻,天色也开始有些擦黑儿了。
“我小舅子干啥去了,自打咱们来就没看到他的影子。”
陈光阳将炸好的柳根鱼放在了盘子里,随口问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啊。”
“他一大清早就说你们要来,说是要去外面买一条活鱼回来炖上。”
“按道理来说他早就应该回来了,谁知道又跑到哪里耍了,我这就去找他。”
张小凤解开了围裙,嘟嘟囔囔了几句,然后就穿上了棉衣准备出门。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二十郎当岁,长得像麻杆一样的年轻人突然推门闯了进来。
“嫂子,出大事了。”
“川哥跟别人打起来了,脑袋被开了一条口子,现在都送往医院了。”
“医生说得缝针,可是川哥兜里的钱不够,你们还是赶紧过去送点钱吧。”
长得跟麻杆一样的年轻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说话还有些口齿不清。
嘶!
听到了这个消息,陈光阳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大过年的,咋让人打进了医院?
这他妈到底是谁干的,下手也太重了,居然把脑袋都打开瓢了。
“啥?被人打进医院了!”
“妈啊,这可咋整啊,怪不得他这么久还没回来,原来是惹上事儿了……”
张小凤听到了这个消息,当场就心乱如麻,一个劲拍着大腿,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没事,别声张。”
“这大过年的,要是让爸妈听到了,他们肯定要跟着着急上火。”
“这样,你在家陪爸妈吃饭,我和光阳去一趟。”
沈知霜一听到弟弟被打,心里也非常的着急。
但她也很清楚,都已经这样了,着急上火也没有用。
事情还是要解决的,但也必须要先稳住两个老人,否则的话,这个年都过不消停。
“姐,那可全都拜托你了,我现在就去拿钱……”
张小凤紧紧地攥住了沈知霜的手,就像是抓住了主心骨一样。
“不用了,免得被爸妈看到,心里面肯定会乱想的。”
“你也不用太上火了,大夫说只需要缝针,又不用做手术,那就证明没有太大事儿。”
陈光阳也安慰了一句,然后就立即穿上了衣服,跟沈知霜悄悄地离开了家门。
“兄弟,你知不知道,到底是谁打的我小舅子?”
陈光阳边走边问。
在他的认知之中,沈知川一向老实巴交,根本就不是惹事的人。
突然跟人干仗,被打进了医院,确实还是挺让陈光阳意外的。
“具体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当时在医院附近买东西,碰巧遇到了脑袋上正流血的川哥……”
长得像麻杆一样的年轻人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