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俩阴阳怪气的,你要有能耐留住自己的人才,那我们也不可能挖得走。”
“再说了,这些人都是因为看不惯你怀里那个骚货,自发跟我们回东北的,你管得着吗?”
潘子的嘴就像是淬了毒一样,上来就是一顿骂。
不但给毕厂长骂得一愣一愣的,更是把他怀里的女人给气的不轻。
“毕厂长,别跟他们废话了。”
“赶紧把羽绒服项目上的那些人给我带回去吧,否则我都要成光杆司令了。”
女人皱着眉催促了起来,一脸尖酸刻薄相。
“放心,稍等!”
毕厂长跟怀里的女人装了个逼,然后立即看向了陈光阳:“冤家宜解不宜结,你把人还给我,我放你们走,不然的话,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回东北了。”
毕厂长的态度非常的傲慢,完全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他看陈光阳和潘子势单力薄,就以为他们是可以随意搞定的软柿子。
最多说两句狠话,他们肯定就要乖乖向他妥协。
“毕厂长,你们也别为难陈老板了,这不关他们的事,是我们不想在这那个贱女人手底下干了。”
“对,我们可受不了她的窝囊气了。”
“我们已经决定要去东北了,说啥也不会回厂子上班了……”
张宗宝等人纷纷表态,就要跟毕厂长划清界限。
“听清楚了吧?”
“是他们自发要跟我回东北,所以你一个人都别想带回去!”
陈光阳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就要带着众人走进火车站。
“不行,一个都不能走。”
“我就算是把你们双腿打断,也要把你们拉回厂子上班。”
毕厂长咬牙切齿地说道,带来的那三十几个地痞流氓也像是疯狗一样冲了上来。
毕厂长这个人在管理工厂方面没有多大建树,但是却特别适合在道上混。
他手下的这三十几个人,全部都是当地有名的地痞流氓。
不但身手都挺不错,而且一个比一个下手狠。
“真他妈能吹牛逼!”
“今天有我陈光阳站在这里,一个人你都别想带走。”
陈光阳直接就冲了上去,虽然手里面啥也没拿,但是他从这30多个地痞流氓中间打穿过去之后,手里就多了一把砍刀和一根钢管。
“我草,好猛。”
“陈老板这身手太绝了,这不就是赵子龙吗,七进七出!”
“这也太厉害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狠的人。”
张宗宝等人在旁边都看呆了,一个个都被震撼的无法自拔。
他们也听过东北人打仗猛,但是却没有想到能猛到这种地步。
不仅仅是他们,就连刚才还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毕厂长此刻也是方寸大乱。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带来了30多个人就像是30只小鸡子一样,被陈光阳轻轻松松地冲的七倒八歪。
“这还是人吗?”
“我带来这30多个人,可全部都是本地最能打的一批,结果却连陈光阳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一下。”
“完了完了,这可彻底遭了,陈光阳要是把剩下的七八个人也放倒了,那岂不是就要轮到我了?”
毕厂长越想越害怕,额头上已经开始渗出了冷汗。
他现在想要马上撤走,但是双腿却被吓得不听使唤。
“哎,你他妈瞅啥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
这正是还一直都没有动手的潘子。
他趁着陈光阳吸引了全部地痞流氓的时候,拿着一块板砖就走向了站在了后面的毕厂长。
“你,你要干什么?”
“我警告你,我可是厂长,你……”
毕厂长结结巴巴地说道,脸色当场被吓白了。
显然,他的警告连1分钱都不值。
甚至连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笑眯眯的潘子给一板砖拍翻。
而他怀里的那个女人则是被吓得花枝招展,根本就顾不上毕厂长,直接就踩着高跟鞋,非常狼狈的跑远了。
“哎呀,疼啊!”
“你们这帮废物,赶紧过来救我!”
毕厂长趴在地上,双手抱头,呲牙咧嘴里喊了起来。
刚才有多能装逼,现在就有多狼狈。
他以为找三十几个不入流的地痞流氓就能拿捏陈光阳?
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陈光阳可是短兵相接的天才,绝对的街头霸王。
论打架斗殴,30多个东北壮汉都讨不到一点好处,更何况是这一大帮歪瓜裂枣?
“狗东西,别嚎了!”
“他们已经全部都被我打跑了,没人能过来救你了。”
陈光阳一把将毕厂长从地上扯了起来,然后一边在他的衣服上面擦着拳头上的血,一边面无表情地说道。
“咕噜!”
毕厂长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赫然发现自己找来的那些人都已经跑干净了,此时他已经成为了一个阶下囚。
“还装逼吗?”
陈光阳擦干了手上的血,又随手点燃了一根烟。
他昨天就打算狠狠毕收拾这个毕厂长一顿,给张宗宝出口恶气,可是后来因为时间太紧而作罢。
可没成想今天这个毕厂长还亲自送上门,那陈光阳可就不能错过这次好机会了。
“不装了,东北大哥,把我放了吧……”
毕厂长垂头耷拉脑袋,甚至都不敢去看陈光阳那一双锐利的眼睛。
“放了你?”
“可以,去给张宗宝他们道个歉。”
陈光阳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张宗宝蹲在地上捡奖状和锦旗的那一副凄凉的样子。
一时没忍住,就一脚踹在了毕厂长的腰上。
“啊,道歉?我给他们道什么歉?”
毕厂长眨巴眨巴眼睛,根本就没有懂陈光阳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