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那沉重的声音,听得都让人心里发闷。
“还他妈猖狂是吧?”
“我今天不把你打得服服帖帖,我都不姓陈!”
陈光阳完全没有任何停手的意思,这犹如沙包大的拳头打得越来越狠,几下就把马贺辉的脸给打脱像了。
“小逼崽子,我他妈今天非要整死你。”
“你他妈敢对我下黑手是吧,等我以后非要十倍还回来。”
马贺辉明显是还没有醒酒,都已经被打成这个德行了,他居然还骂骂咧咧,一点没有求饶的意思。
“我操,那是马哥,马哥挨揍了!”
“去你妈的,还看啥呢?赶紧上,干死那小子!”
“小逼崽子,我看你是想死,连马哥都敢打……”
突然间,刚才那个小巷子里面跑出了十几个彪形大汉。
他们看起来也都喝了不少酒,估计刚才马贺辉就是跟他们混在一起的。
“小逼崽子,你死定了。”
“我兄弟们来了,今天非要给你剁了不可。”
马贺辉疼得龇牙咧嘴,但此刻眼神之中却透着嘲弄和阴狠。
就好像是在说,陈光阳今天肯定要废在他手里一样。
“有啥可装逼的?”
“你给我眼睁睁看好了,我是怎么把这几个上不了台面的小卡拉放倒的。”
陈光阳冷笑了一下,随手就将马贺辉扔在了地上。
他现在正是一肚子火气,如今来了十几个看起来非常抗揍的沙包,那陈光阳必须得发泄一下。
“我草!”
跑得最快那个醉汉挥舞起了拳头,直接就向陈光阳砸了过来。
陈光阳连躲都不躲,十分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狠狠往下一掰。
“啊!”
一道犹如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响起。
醉汉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自己手腕断裂的声音,冷汗瞬间就渗满了全身。
“嘭!”
一脚踢出,陈光阳就如同下山的猛虎一样,直接对着那些醉汉就冲了过去。
陈光阳没有什么套路,全凭着一股子狠劲。
十几个醉汉五马长枪了半天,结果连陈光阳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偶尔被陈光阳打得极其狼狈,一个个鼻青脸肿,断胳膊断腿。
“一群废物,没一个能打的。”
“就你们这样的,还出来装逼,也不怕被别人笑掉了大牙?”
“都回去找个班上吧,再在大街上混,早晚都得让人打死。”
陈光阳啐了一口,浑身出了不少汗,心里面的那一口恶气也出完了。
本来也没有什么损失,陈光阳也不再想跟这群醉汉再纠缠下去,直接迈着非常潇洒的步伐,向他的吉普车走了过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被打得乌眼青的醉汉,他从口袋里面抽出了一把折叠刀,冲着陈光阳的后背就扎了过去。
“我操?”
陈光阳听到了脚步声,刚要回头,就看到了一把晃晃的刀子扎了过来。
来不及了!
陈光阳的大脑之中现在只有这一个念头。
他也没有想到这帮醉汉居然能动刀,而且从后面偷袭。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就算是陈光阳都躲闪不及。
而且这个醉汉一上来就往陈光阳的腰子上扎,他最多也只能避开要害,这一刀肯定是要挨上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巨大的黑影从陈光阳的眼角处闪过。
“嘭!”
刚才那个手持折叠刀,要把陈光阳往死里捅的醉汉直接就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不远处的垃圾箱上,当场陷入了重度昏迷。
“桑吉尔夫?”
陈光阳转头看了一眼,嘴角立即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危急之刻,有些日子没见的桑吉尔夫居然会突然出现,帮他避免了这个血光之灾。
“陈,好久不见了。”
“这才分别了没有多久,你的警惕心也下降的太快了,居然差一点让一个烂醉的废物给偷袭到。”
桑吉尔夫伸出了大手,一张非常凶悍的脸上还带着爽朗的笑容。
“是啊,怪我了,太放松警惕了。”
“不过今天真是多亏了你,否则我还真要在这里了。”
陈光阳也没有辩解,毕竟刚才确实是他太疏忽大意了。
下次如果再遇到这种情况,必须确保每一个人都没有站起来的能耐。
否则,就绝对不能把后背亮出来……
“陈,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接着打,还是就这么算了?无论你想怎样,我都陪着你。”
桑吉尔夫扫了一眼那些躺在地上,鬼哭狼嚎,一个比一个狼狈的醉汉,嘴角就露出了一抹不屑。
“拉倒吧,他们都这个逼样了,还接着打啥呀,没啥意思。”
“走,咱们都这么长时间没见了,必须得找个地方喝点。”
陈光阳摆了摆手,实在是觉得这些醉汉已经勾不起他什么兴致了,索性就放过他们了。
相比这些来说,老朋友重聚才更加重要,必须找个地方把酒给喝透了。
“小逼崽子,你给我站哪!”
“今天算你牛逼,如果你是个老爷们,那就留下一个名号,过几天我肯定找你。”
门牙都被干掉的马贺辉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光阳。
“你给我听好了,我叫陈光阳,如果还不服,那就随时找我。”
“下次我肯定把你嘴里的牙全给敲掉了。”
陈光阳回头看了一眼,留下了一句特别狂的话,然后就拉着桑吉尔夫上了车。
20多分钟之后,两个人就去了一家看起来装修还算不错的饭店,并且还点了一个包厢。
“桑吉尔夫,你来我们东北都这么久了,到底考没考察到什么好生意?”
陈光阳点了四道硬